“疯了疯了,我生了个小疯子。”秦连横追累了,插着腰气,来到周老太君面前求她刹刹少女的癫狂。
“她就是个异类,她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。”柳清栩看着周苫的背影评价。
“热闹了。”看戏的柳清栩走到涤心旁冷嘲热讽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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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清栩没明白:“谢我什么?”
少女过门槛,跑进庄子躲打,边逃边笑嘻嘻说着:“没胡闹,祖母娘亲,我是认真的,这个年底我就要和楚楚成亲,八抬大轿,十里红妆,旁人有的她一样也不会少,我要风风光光娶她过门!”
“咳咳,那个,她是我娘。”周苫附耳悄悄告诉她。
后者挥挥手,托词如今的一家之主不是自己,不了,让涤心扶着就进屋去了。
潘可人脸色苍白,“怎么不早说?”她尴尬地对秦连横拘了一礼,笑:“婆母好。”
“我和姐姐事先为各位备下了一桌酒菜接风洗尘,这里走。”潘可人睨了几眼涤心与柳清栩,对她们出和善得
的笑,待几人被姐姐领去厅堂,她转
就瞪一眼傻站着的少女,冷不丁刻薄一句,“你的红颜知己真多呢。”不待解释,也不想听解释,拉着她的手一起去到堂中饭桌坐下。
“一花一世界,一叶一如来。她的世界主导者是自己,而主导我们世界的却是旁人,说到底,谁才是异类呢?”
柳清栩哼笑一声,双目失神:孑然一
的人,没有奔
的人,既知仇敌是无可撼动的天阙的人,还能因何而活?”
“没什么好谢的。”柳清栩昂起下巴,依稀可见往日高门贵女的风采,“换作别人,我也会那么。”
“好好活着。”涤心的话看似前言不搭后语,实则句句都有深意。柳清栩瞪大眼睛看向她,素衣女子同样看过来,常伴青灯古佛之人,发肤间皆被浸透了佛香禅味,随便一句话就如观音下凡点化世人一般,其中深意只有当局者才能听懂。
“代我被卖。”
?”潘可人护在少女前,一副老母鸡护崽子的模样,不准女人凶她。
“多谢。”涤心突然。
“我不知。”涤心倒也实诚,一撇眼间,盯向前方戏闹成一团的周家人,“或许,她知
。”她指周苫。“你的敌人面对她时,也同样吃瘪了不是吗?”
见她不畏不惧,这般坦然地在家人面前承认与自己的关系,潘可人一时忘却尴尬,唯剩满腔感动。少女在院子中撒欢奔跑,转着圈儿大喊着要娶她为妻,裙边飘飞,热烈张扬,潘可人看得热泪盈眶,高兴地用手捂住嘴,只觉所托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