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远知,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,但是不能再失去两个孙子。
“你就那么想得到寅洲名下持有的份?”持有了
份就要参与到远夏的战略决策中,这也就意味着朝歆安不费
灰之力便打入了远夏,先不提寅洲之死跟远夏内
有没有关系,只她这个明显目的并不单纯的人,进来远夏之后恐怕只会带来更多的危险。
她本不想使用这个过于暧昧的词,但是暮霆跟暮霖对与朝歆安之间的事不遮不掩,何尝不是他们在向她传达态度。
因为暮远跟她不一样,对暮远来说,敌人是在外的竞争对手还是在内的继承纷争都还无法确定,可是对她而言,她只需要怀疑内就好。
回避,“比起我这个空有一腔觉悟的人,您自然有更多您的考量,甚至于说,站在您的立场,您所需要承受的压力已经非人能及。”
朝歆安口风变,“董事长,您的顾虑与担心我十分清楚。但与其说是我想得到他名下的
份,不如说是,如果您有办法能查明寅洲意外的真相,我愿意无条件
合。”
“我是个一无所有的人,好容易才遇见了寅洲,我以为这辈子就安稳了……”朝歆安垂下眼眸,眼底的哀伤一闪而逝,“我并不在意寅洲给我留下了多少财产,也不会执拗的活在回忆里,更加没有对远夏或者您有过多的非分之想与期盼,所以您不给我那些份也没关系,但请允许我把这件事闹起来。”
她重新抬起眼睛,里面只坚定的表现出一种的针对真相的望,“我必须要知
他的怎么死的,又为什么而死。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过他的人,哪怕豁出去我这条命,那些人也必须付出同样,乃至更多的代价。”
“我知您有许多舍不得的东西,可之于我而言,寅洲他不仅仅只是我的丈夫,他还承载着我们还没来得及开始的未来。”朝歆安孤注一掷
,“我们背负的东西不一样,您所珍视保护的,恰恰是我想要打破的。我理解您,所以也希望您能理解我。”
暮远的神情微动,她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受到了朝歆安情绪的感染,但她这番话,却实实在在的让她感觉到了其中的分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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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远眸色深沉的看向朝歆安,在暮霖跟她提起这小丫的时候她就已经猜到这丫
一定不简单。寅洲能再婚已经是她始料不及的,但是她没
,在她看来儿子能走出前一段感情也算是好事,可是不过眨眼的功夫,他就发生了意外,而再等她注意到的时候,这小丫
已经又把暮霆跟暮霖两兄弟勾进了手心里。
暮远微微一愣。
“这就是你急于拉着暮霆跟暮霖站队的原因?”暮远知,即便没有朝歆安,她的这两个孙子也不会轻易将父亲的死亡翻篇。他们之所以事后表现的平静,其中绝对有朝歆安在……安抚。
可是她什么都没查到,即便朝歆安孤女的份很可疑,干干净净的履历也很可疑,但是她就是什么都没查到,而这一点恰恰最可疑。
说她没有用些不为人知的卑劣手段,她怎么可能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