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能从我上起来了吗?”江城松了口气,“我后背硌得好疼哦。”
亏我以为你前几天帮我,其实是心里在意我的。
她疑惑地看着他,所以江城又重复一遍:“蔚晚晴,我说过很多次,只是你从来都不肯听。我不想再说了。”
江城被正面向上压在地上,衬衫的扣子全被解开,袒出一片细腻雪白的肌肤。蔚晚晴扣在他脑后的手换了个位置,不松不紧地卡住
结。
“不行哦,小城今晚都别想起来了。”
“你对我,到底是怎么看待的?”
说完,不等江城给出反应,她拿了一块抹布,麻利地把地上的玻璃渣包进去,递给女佣。
“闭嘴。”
“怎么能让宾客来收拾?我把车推进去,等下回来扫。”
宴客厅重归安静,只有最后一位负责清扫的女佣人推着车在进行最后的整理。清洁的小门很窄,推车又重,她经过小门时不慎翻倒了一摞玻璃杯。随着清脆的碎裂声响起,她有些懊恼地想要收拾,又被卡在中间,一时进退两难。
他说过的每一句话蔚晚晴都记得很清楚,现在,她很痛恨自己优秀的记忆力。口一阵疼痛,这种疼痛甚至使她呼
都有些困难。
等她推车走了,蔚晚晴回看他:“去捡玻璃碴,手不要了?”
她走过去,修长有力的手卡住他的下巴,把人带着向后急退几步,按在舞台上。
江城对她一笑:“有几块大玻璃,我先帮你捡起来吧,很容易割伤手的。”
“扣子解开这么多,是想勾引谁?”
蔚晚晴刀子一样的视线慢慢刮过他:青年刚亲手完钢琴,西服外套放在一旁,上
只有一件纯白的衬衣,袖子卷起
出紧实瘦削的小臂。薄薄的汗透过衬衣渗出来,原本线条利落的腰
更是被突显的
感有致。
拭钢琴的江城从舞台上
下来。
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号口,钳开他的嘴,强
地占满口腔,系带扣在脑后。今晚她不想再听到这张嘴里冒出的任何话语。
蔚晚晴把涌到尖的话吞回去,她又不是曾萱彤那个直
子,想什么就说什么:“江城,我就问你一遍,你对我……”
是一个好合作者,也是一个好对手,所以看似欢乐热闹的晚宴下还有暗涌动的资源竞争。作为肩负蔚家的实际领导者,蔚晚晴看似举重若轻,实际上每日都
于把
力榨干到极限的状态。
蔚晚晴用脚勾来一个黑背包,手下用力,“嘶啦”一声,连扯带拽,把他的西整个脱到脚踝。江城目光呆滞地看着她,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子:“不是,你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她甚至笑了一下。“不用了,小城。”
他的瞳孔轻轻收缩了一下,嘴微微往里卷。蔚晚晴的心口传来一阵麻木:他这么直勾勾地盯人时眼睛黑的可怕,僵直不动,充满恐惧,还是厌恶?很难分清两者的区别。算了。她想。不要说,她不想听到回答——
女佣年近四十,早惯了杂活,出入不少豪门贵族,第一次看见这么不拘小节的有钱人。
蔚晚晴冷笑。朋友给她,当时她不知好歹还想拒绝,好在留了下来,没浪费好东西。
“哎呦,真麻烦您,太谢谢了。”
江城被这番话劈盖脸砸傻了,愣在原地,脸上的血色慢慢褪尽。
他的被虎口把着,微微扬起,袒
细生的颈。江城已经成年,脖颈却还残余着一种说不出的少年的妩媚,倒真像被一
恶虎叼在口中,只余慌乱的颤。
江城嗫嚅:“我就是想帮忙……”
一旁站在帷幕边的蔚晚晴忍不住上前:“你别动,我来捡。”
青年瞪着她,满脸不可思议:“蔚晚晴,你疯啦?你到底在说什么?”
“有工吗?”
她闭起眼睛,觉得自己快失控了,不得不停下来深深了一口气。
听到他的回答,蔚晚晴心里忽然没来由冒出一气:“是啊,江大少爷神爱世人当代圣父,谁都想帮谁都肯帮,中央空调在世,我可比不了。只是你也给我记清楚,你现在浑
上下每一片
每一块肉都是我的,下次帮忙前想想偿完没有!”
江城退缩了,试图去抓她的手:“如果你想再听一次,我说就是……”
“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。”
包里有一瓶油,是花了大价钱从国外购买的
情药,那种特殊场所专门用来调教
的,药效烈得很,专治不听话的小东西。
“你今晚对谁都能笑得很好看,只对我天天苦个脸。江城,我觉得,你需要好好认清一下自己的境。”